而李娟的北行，則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。

風聞司乃天子耳目，規矩嚴苛，鐵律如山，包括婚喪嫁娶在的一切事宜，都需呈報，經層層審批調查，方可進行。

李娟卻在孫默亡後不久，發現自己懷上了他的腹子。

稟明實，孩子或許不保；瞞，一旦暴，後果更不堪設想。

這個剛烈的子做出了最決絕的選擇，那便是跟當時的風聞司都領、侍監割孤請命，主要求被調往弱水北岸，執行朝廷的懷之策。

理由無可指摘：通曉部落語言習俗，彼報空白，亟需可靠人手。而一個失去丈夫、帶着孩子艱難求存的母親，恰是融邊地、不惹疑慮的完份。

此舉既是主投險地以贖“違背鐵律”之“罪”，更是李娟能為孫思南在絕境中劈出的唯一一條生路。

這件事在風聞司高層掀起了不小的波瀾。

一部分人認為功是功，過是過，功過不可相抵；另一部分雖也贊同前者的看法，卻怕寒了手下們的心。

爭論最終被捅到了座之前。

那時，沈舟正帶着長樂公主沈琇寧從“秘通道”返回宮，“恰巧”得知了實。

年僅十歲的齊王世子，哪裡懂得“規矩”的重要？只是覺得於國有功者不應被如此對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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